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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2004.08.03) 必須說,我和廁所有一種很特別的緣份。 不知與我真名的英文簡寫,是WC有沒有關係。 自從開始成為所謂的廣告創作人,胃就常常出現問題。我吃東西很快,食無定時,最差的時候,上班是一個很嚴重的任務。只要胃部急call,我會隨時出地鐵找廁所。 那是一種不比X-Game刺激度低的活動,九秒九,聆聽身體的活動節奏,雖與Nike的聽身體說話有點不同,但基本邏輯還是一樣的。我敢說,我控制身體的能力,比某些運動員可能還好。運動員不會有這方面的歷練。 為了能征服這總是突然而來的X-Game,憑著不斷的經驗和鍛鍊,開始在腦中建立了一個database。 畢竟不是所有廁所都可以去,基本的quality of life,還是需要的。 漸漸地,我在地鐵的沿線,建立了一個庇護所網絡。 每一次的考驗,只要衝入任何一個有quality的庇護所,就是home run,就是能夠解脫一切煩惱。 因為,它們是了解我的。 進了庇護所,一切都不再需要介意,沒有人會批評你其實不是專心快速的去廁所而是聽還是會寂寞,沒有人會批評你其實是想著美女玩著手機遊戲,沒有人會批評你其實今天的表現其實很不濟。沒有人看到你,沒有人認識你。 絕對的保護感,絕對的安全感。 這不正是我們追求的? 排放,重整思想,re-confirm,再出發。 沒有人能在庇護所留一世,可是沒有人會不需要庇護所。前者會發臭,後者會山洪暴發。 有時候,我會覺得天花板的上方有星星,比夜空的星星更美麗。因為那是在我最放鬆時在腦海浮現的,因為那是在我思想最清晰時出現的。 我為自己有一個完整的庇護網絡而慶幸,思想能夠解放而慶幸。廁所是這網絡的成員之一。 每次終於揭開庇護所的門,趕路的感覺,還是甜。 WC網絡不是你的。自覺營造的,還是最有效。 |